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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祿故事
真實故事|離開家暴前任,為什麼還是想復合?一段解降頭與重新找回自己的經歷
為保護當事人,本文已去脈絡化,人物身分、對話與部分細節經調整。河口湖新聞與以下經歷無關,不能相互推論。
一則社會新聞新聞,讓我們想起幾年前的求助
2026 年 10 月,看到台灣旅客在日本遇害的新聞,我們感到非常沉重。案件仍待司法釐清,也讓我們想起幾年前,一名姊姊為妹妹前來找黃老師求助的情景。
她開口就說:
「妹妹好不容易離開那個人,可是我們怕她又回去。」
我們原以為是分手後的感情放不下,聽下去才知道,那段關係早已涉及精神控制、家暴、金錢與私密影像威脅。
妹妹需要的,並不是再一次感情和合。
他把傷害說成在乎,妹妹卻以為那是愛
交往初期,前任很會說甜言蜜語。後來,他開始要求報備行蹤、檢查手機、限制交友;妹妹只要反抗,就被責罵「沒有人會比我更愛妳」。嚴重時甚至動手,事後又哭著道歉,讓她相信下一次會不同。
妹妹還借錢供他花用,甚至替他的債務作保。分手後,她才知道,擔保與借款不會跟著感情結束。
好不容易搬離,前任仍持續打電話、傳訊息,甚至守在家門口等她。更令人擔憂的是,他握有交往期間的私密照片,反覆以公開裸照威脅,逼她回應、見面。
家人認為這是恐嚇,她卻說:
「他只是太愛我,才會這樣。」
最讓姊姊無力的是,妹妹明明知道復合後可能再次挨打、被羞辱,心裡卻一直想回去,甚至開始替對方解釋每一次越界。
前任找其他體系老師「下降頭」,讓家人更加不安
家人又聽聞,前任曾找其他民俗體系的老師進行所謂下降頭,希望妹妹回心轉意。加上妹妹分手後失眠、做事心不在焉、情緒反覆,家人很難不將這些事聯想在一起。
家人忍不住想:她是不是受了什麼影響,才會一直想回到傷害她的人身邊?
黃老師沒有聽完就斷言「一定中降頭」。從民俗觀點,確實可以討論解降頭、斷除不良牽絆的祈願;但長期受 PUA、暴力與威脅後仍難以抽離,也可能與關係中的恐懼、依賴和自我懷疑有關,不能只靠神秘原因解釋。
老師先確認她是否有安全住處、是否仍被堵人,並請家人保留訊息、通話與威脅紀錄。
「她想復合,不代表這段關係值得復合。」
這句話,是後續處理最重要的起點。
解降頭、化煞、人和調理,重新整理這段牽絆
家屬希望透過道教信仰尋求協助,黃老師便將方向放在解降頭、化煞與改善人和,而非替她與施暴前任施作和合。
解降頭,在民俗意義上,是祈願解除不良牽制、減少心中的恐懼;化煞,則為長期衝突與不安祈求安定;人和調理著重的是妹妹與家人、朋友之間的支持關係,讓她不必再孤立地面對前任。
這次協助的價值,不只是一場科儀,更是替原本只想著「怎麼復合」的家人,重新釐清真正值得努力的方向:
不是把傷害她的人拉回來,而是讓她有力量不再回去。
黃老師是法師,不是律師;該交給法律的事,不能省略
科儀進行的同時,黃老師也建議家人尋求律師協助。
前任堵門、反覆騷擾及裸照威脅,應蒐集證據,評估報警、申請保護令,同時借款、債務,也需由律師逐一釐清。
黃老師是法師,不是律師。
法師處理民俗科儀,律師處理法律權益;若有人身安全風險,仍應由警察及相關保護機制即時介入。
尊重不同專業,才是對當事人真正負責。
最有感的改善,不是前任消失,而是妹妹開始懂得拒絕
這段歷程沒有突然讓她忘記過去,也沒有讓借貸關係一夕消失。
但在科儀、家人陪伴與法律協助方向逐步明確後,家人看見了重要的改變:她開始認清那些不是愛,而是控制;面對騷擾時,也不再急著替對方找理由。
她漸漸能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生活,重新接受家人的支持,並理解拒絕復合不代表自己無情。
對家屬而言,天祿這次協助最有感的成果,就是原本反覆被拉回舊關係的妹妹,終於開始站回自己這一邊。
這份改變不能單獨歸因於科儀,卻正是我們希望科儀與現實支持共同促成的方向。
真正需要和合的,有時不是破裂的戀情,而是自己與生活的關係。
天祿工作室始終相信:先論命,再論法;先保護人,再談如何處理。
如果你也正經歷難以抽離的關係,可以先說明現況,了解化煞消冤親與親緣調和的方向,再透過天祿聯絡表單詢問適合的安排。
若遭受暴力、威脅或持續騷擾,請優先尋求安全與法律協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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